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晓草靠在浴缸边缘，水汽氤氲间，她望着瓷砖上斑驳的影子出神。

建军收拾完了，问：“老婆，好了吗？时间不要太长，容易血糖低，头晕。”

晓草应了一声，关掉水龙头，裹上浴巾推门而出。

建军递来一杯温水，顺手扶她坐下。晓草仰头喝了一口，温水顺着喉咙滑下，暖意缓缓扩散到全身。

她将空杯递还给他，轻声说：“今天念禾问我干爸的事，我说了很多。”

建军听着，眼神温和，替她擦着湿发。

“老公，我想要个儿子。”晓草猛不丁地说道。

“什么？”建军一愣。随即笑了，“嗯，行。我批准了。”

建军的手轻轻抚上晓草的脸，指尖在她眉间缓缓摩挲，仿佛要抚平那些年风吹日晒刻下的细纹。

晓草闭上眼，倚着他掌心的温度，像靠在一片安稳的岸。建军低声道：“你说得对，咱家不缺爱，就缺份热闹。再生个儿子。””

建军直接把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床沿，晓草蜷在他怀里，听他心跳沉稳有力。

她鼻尖沁着细汗，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老公，你说，为什么还没有宝宝？我每次都那么努力。”

建军坏笑着说：“老婆，你别太紧张，放松一点。我不会因为孩子而减少对你的爱。”

晓草睁眼望着他，睫毛轻颤：“ 妈说女人过了三十，生孩子就难了。我今年三十一岁了，再等下去，怕是连老天都不给机会。”

她声音轻得像在自语，建军沉默片刻，手掌缓缓覆上她小腹，声音低沉而坚定：“怕什么，咱们还年轻，日子长着呢。老天不给，我就去跟老天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