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戈又道:“还有一件事。你的幼子即将出生,我想认他做干儿子。”
刘邦愣住了。
赵戈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没有儿子,这是事实。你的幼子过继给我,不合适。但认做干儿子,可以。这样,既能安定人心,又不会让吕雉有机可乘。”
刘邦的眼眶微微泛红。
他知道,赵戈这是在保护他。
认他的幼子做干儿子,意味着那个孩子将来有了皇帝做靠山,吕雉就算想利用他,也不敢太过分。
“大王……”刘邦的声音有些哽咽。
赵戈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别哭哭啼啼的。就这么定了。”
刘邦深深躬身,退了出去。
这一步棋,他走对了。刘邦回来主持朝堂,既能分担压力,又能制衡吕雉。而认刘邦的幼子做干儿子,能让那些文官们闭嘴,又能保护那个无辜的孩子。
至于将来……
将来再说吧。
三日后,陈平带着一份厚厚的名单来到御书房。
“大王,查到了。”他的声音沙哑,眼中布满血丝,显然这些日子没少熬夜。
赵戈接过名单,一页一页地翻看。
名单上密密麻麻写着名字、籍贯、身份、与徐福的关系。有朝堂上的官员,有地方的豪强,有商贾,有方士,有平民,甚至还有几个宫里的侍从。
各行各业,各个阶层,几乎渗透了大汉的每一个角落。
赵戈越看越心惊,额头渗出冷汗。
“这么多人……”他喃喃道。
陈平点头:“这只是初步查到的。臣怀疑,还有更多。徐福出海前,在大汉境内留下了至少数百人。这些人有的是他的弟子,有的是他的门客,有的是被他用钱财收买的。他们分散在各处,这么多年从未暴露过。”
赵戈放下名单,靠在椅背上。
数百人。分散在各处。各行各业。各个阶层。
这些人,就像一颗颗钉子,钉在大汉的肌体上。平时不显山露水,但关键时刻,他们会像彭越逃跑时那样,提供情报,提供帮助,提供退路。
“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