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这个人聪明。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知道赵戈的底线在哪里,不会越界。
“传旨,召太傅刘邦即刻回京,有要事相商。”赵戈盖上玺印,递给萧何。
萧何接过诏书,深深躬身:“臣遵旨。”
刘邦回来,意味着大汉的政局将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他不再是那个独揽大权的皇帝,而是要与刘邦共同治理这个国家。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妥协,也是一种解脱。
他不再是一个人扛着一切了。
十日后,刘邦赶回咸阳。
风尘仆仆,满面尘霜,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有神。他穿着一身粗布衣裳,腰间的玉牌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大王。”刘邦单膝跪地。
赵戈亲自上前扶起他:“太傅,辛苦了。”
刘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因为长期风吹日晒而显得格外白的牙齿:“大王说的哪里话?修路是臣的本分,不辛苦。”
赵戈看着他,心中感慨万千。当年,这个人是他的对手;后来在楚汉相争中,这个人是他的敌人;如今,这个人却是他最信任的大臣之一。世事变化,真是难以预料。
“太傅,坐。”赵戈示意他坐下。
“找你回来,是有事相商。”
刘邦坐下,面色渐渐凝重。他显然已经听说了朝堂上的事。
赵戈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然后道:“太傅,我需要你回来主持朝堂。分担一部分权力。那些文官们想要分权,我给他们,但不是给王陵他们,是给你。”
刘邦沉默片刻,缓缓道:“大王,臣这些年一心修路,对朝政早已生疏。您让臣回来主持朝堂,臣恐怕……”
赵戈摆摆手:“你行的。你是开国元勋,威望高,资历深。你回来,王陵他们无话可说。”
刘邦还想推辞,赵戈又道:“而且,你妻子最近的动作,你应该知道吧?”
刘邦的脸色变了。
赵戈继续道:“巫神教的事,我没有追究。但你妻子在朝堂上推波助澜,想让你的幼子过继给我,这件事,我不能当作没看见。”
刘邦站起身,单膝跪地:“大王,臣妻无状,臣……”
赵戈扶起他:“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这些年一心修路,对朝政早已不闻不问。但你妻子的事,你必须管。你回来主持朝堂,就是最好的管法。”
刘邦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