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宫中,赵戈接到了赵佗的书信。
“蒙稷困守苍梧,粮草将尽,必作困兽之斗。”
赵戈将密报递给刘邦,“赵佗问我,是等他出山剿灭,还是...放他渡江,由我军解决。”
刘邦仔细阅读密报,沉吟道:“若由赵佗剿灭,可以永绝南越后患,但赵佗要付出代价,可能伤亡惨重。若放他渡江...”
“若放他渡江,”赵戈接话。
“卢绾、曹参就有了立功的机会,也能检验新练水军的成果。但风险是,蒙稷是亡命之徒,渡江后可能造成更大的破坏。”
“大王的意思是...”
“我想听听沛公的意见。”
赵戈看着他,“毕竟,卢绾、曹参是你以前的部下。”
刘邦沉默良久。他知道,这是一个考验。如果他建议让汉军接战,有偏袒旧部之嫌;如果建议让赵佗剿灭,又可能寒了卢绾他们的心。
最终,他缓缓道:“季以为,应当放蒙稷渡江。”
“哦?为何?”
“三个理由。”
刘邦竖起手指,“其一,蒙稷若死在赵佗手里,其他秦军旧部难免兔死狐悲,不利于南越稳定。死在汉军手里,他们是战死沙场,赵佗也好对其他旧部交代。”
“其二,卢绾曹参新败,急需一场胜利提振士气。让他们亲手击败蒙稷,才能洗刷耻辱,才能真正成长。”
“其三,”刘邦认真分析道。
“蒙稷渡江,是侵略。我军反击,是保家卫国。天下人会看到,大汉有决心有能力保卫疆土,这对新政的推行,对民心的凝聚,都有好处。”
赵戈笑了:“沛公思虑周全。那就这么办。传旨赵佗,对苍梧围三阙一,放蒙稷北上。同时,密令卢绾、曹参,做好迎战准备。这次,我要看到一支真正的水军,一场真正的胜利。”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