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诱惑太大了,同时也被绑在赵戈同一战线。刘邦深深一躬:“季...必不负大将军厚望。”
待四人离开,陈平悄声入内:“大王,冯去疾那边有动静了。”
“讲。”
“冯府昨日派出三批人,一批往北地郡,应是去接应病畜;另一批联络六国贵族,约定三日后朝会发难;还有一批去了沛公府上。”
赵戈眼神一凛:“刘邦?”
“是。但沛公称病不见,只让曹参接待。谈话内容不详,冯府的人离开时,脸色不好。”
“好个刘邦。”
赵戈笑了,“他这是要坐山观虎斗。也罢,只要他不掺和,就容他继续当这个太傅。”
说完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命令道:“传令玄衣卫,严密监视冯府那批病畜。等他们运到半路,按计划行事。记住,要做得天衣无缝。”
“是!”
......
推檄令的风声,被有心之人悄无声息地吹遍了咸阳。
最先躁动的是贵族府邸的那些庶子、次子们。他们聚集在酒肆、茶楼、私宅,窃窃私语,眼中尽显渴望的光芒。
“听说了吗?朝廷可能要改继承法了!”
“不是可能,是已经定了!我表兄在廷尉府当差,亲眼看见萧何大人在草拟文书!”
“真要诸子均分?那咱们这些庶出的,也有机会了?”
“何止有机会!听说封邑不够的,朝廷还给补足,还授官职!这是要让我们当家做主啊!”
兴奋的情绪在庶子们中间蔓延。
他们中的许多人,从小看着嫡兄继承一切,自己只能分得微薄钱财,依附家族生活。现在有机会拥有自己的封地,自己的部曲,朝廷还给予前途,怎能不激动?
但嫡子们的反应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