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闭上眼睛。八千人,都是草原最精锐的勇士。关墙却依旧稳固,赵戈依然在那里。
“传令,今夜休整,明日...”他咬牙
“继续进攻!”
他就不信,赵戈能一直守下去。
关中军大帐内,赵戈端坐案前,手指在粗糙的羊皮地图上缓缓移动。
地图上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苏角那边怎么样了?”赵戈头也不抬地问道。
蒙天放站在案前,压低声音:“按大王吩咐,已让苏角向麾下将领透露,三日后将夜袭匈奴左翼营地。消息传达得很自然,应该不会引起怀疑。”
“细作有动作吗?”
“有。”
蒙天放眼中寒光直冒,“苏角营中的军司马,一个时辰前以巡查为名离开营地,在关内绕了几圈后,往关墙方向去了。我们的人远远跟着,看见他向关外射了一支响箭——箭上绑着竹筒。”
赵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在守军旧部内。”
“要不要现在拿下?”蒙天放手按剑柄。
“不。”
赵戈摇头,“让他传信。我们正好借他的口,给冒顿送点‘礼物’。”
“今夜,让苏角集合部队,做出夜袭准备。”
赵戈手指点在沙盘上匈奴左翼营地位置,“但要做得明显些——让士兵检查武器,准备干粮,但不要真正出关。子时一到,立即解散,各回营帐。”
蒙天放不解:“大王,这是...”
“疲兵之计的第一环。”
赵戈目光深邃,“冒顿接到消息,必会严加防备。我们虚晃一枪,让他白等一夜。一次两次,匈奴人就会放松警惕,认为我们只是虚张声势。”
“可这样也会让我军疲惫...”
“所以只用苏角一部。”赵戈解释道
“我会让其他部军队正常休息。细作在苏角营中,他看到的,就是我想让他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