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顿的声音充满怒意,“你好手段!竟敢袭我后方!”
赵戈在关墙上现身,神色平静:“单于说什么?我听不懂。”
“少装糊涂!”冒顿几乎要咬碎牙齿
“昨夜我浑邪王部遇袭,粮草被焚,王帐被烧,不是你干的还有谁?!”
“哦?”
赵戈故作惊讶,“竟有此事?那真是...太巧了。”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转冷:“不过单于带兵犯我疆界时,就该想到会有今日。你能袭我边关,我为何不能袭你后方?这叫礼尚往来。”
冒顿气得浑身发抖。
他原计划围困居庸关,等咸阳生变,内外夹击。没想到赵戈不按常理出牌,竟然派兵深入草原,直捣他的老巢。
“赵戈!今日我必破此关!踏平中原!”
冒顿拔出金刀,直指关墙,“全军听令!攻城!破关之后,三日不封刀!”
“吼!”
匈奴大军发出震天咆哮,如黑色潮水般涌向居庸关。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总攻。
赵戈面色凝重,对蒙天放道:“按计划,只守不攻。把所有弩箭,滚木和火油都用上,必须守住今天。”
“末将领命!”
他又转向传令兵:“给章邯发信号,让他按计划行动。”
“是!”
居庸关攻防战正式开始。
这一次,双方都没有保留。匈奴冒着箭雨,架起云梯,一波波冲向城墙。汉军拼死抵抗,滚木礌石如雨落下,火油倾泻,关墙下很快堆满尸体。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黄昏,匈奴发动了七次进攻,都被击退。但汉军也伤亡惨重,箭矢消耗大半,滚木礌石所剩无几。
暮色降临时,冒顿终于下令收兵。他看着依然屹立的居庸关,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单于,伤亡太大了。”
一名将领颤抖着报告,“今日损失...超过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