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保重。”
“你也保重。”
赵戈拍了拍他的马鞍,“记住,找到目标后,以烟火为号。我看到信号,就会让蒙天放全力进攻,牵制冒顿主力。”
“明白!”
马蹄声远去,很快被夜风吞没。赵戈站在关墙上,望着北方草原方向,久久不语。
亲卫低声道:“三百人深入草原...太险了。”
“险,但必须做。”
赵戈转身,“回营,该为明天的战斗准备了。”
......
翌日清晨,居庸关战鼓擂响。
蒙天放率五千步卒出关列阵,旌旗招展,甲胄鲜明。关外,匈奴早已摆开阵势,黑压压的骑兵如乌云盖地,至少有万骑。
两军对垒,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匈奴阵中驰出一将,满脸横肉,操着生硬的汉语叫阵:“汉狗听着!我乃匈奴左大都尉乌维!谁敢与我一战!”
按照赵戈事先吩咐,蒙天放派一员副将出战,只许败不许胜。但看着乌维嚣张的模样,旁边的苏角胸中一股火直冲头顶。
“取我刀来!”苏角大喝。
亲兵递上长柄大刀,刀身厚重,刃口泛着寒光。
“将军,大王有令...”副将小声提醒。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苏角一夹马腹,单骑冲出阵去。
乌维见来将面色黝黑,先是一愣,随即大笑:“汉人无人矣!竟派个黑皮羊出战!”
苏角不答话,催马疾冲。
两马交错瞬间,乌维挥刀猛劈,苏角却不格挡,身子一矮,从马鞍上滑到一侧——这是草原骑兵的躲闪技巧,他竟用得娴熟无比。
乌维一刀劈空,重心不稳。蒙苏角已从马腹下翻回鞍上,大刀横扫,快如闪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