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墩两只爪子死死扣住车顶的行李架,才勉强稳住身形。
它恼火地竖起耳朵,听着下面传来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啪啪声,琥珀色的眼瞳里满是嫌弃。
“喵呜——”
这破车震得猫爷我想吐!
它愤愤地甩了甩尾巴,纵身一跃,跳到了旁边那棵枯死的胡杨树杈上。
夕阳西下,荒野寂寥。
只有那辆孤零零的皮卡车,在这苍茫天地间,晃动出一片旖旎春色。
楚言将头埋在少女馨香的发间,每一次融合都在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在这个秩序崩塌、朝不保夕的末世,唯有这滚烫的体温与紧密的结合,才是最真实的救赎。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了,摇晃的车身终于静止下来。
“言哥哥……”
夏栀语蜷缩在楚言怀里,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这次……不走了好不好?”
楚言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目光穿过荒野,投向了远方的潭洲城。
“还得走。”
他叹息一声,“有些债,得去讨回来。有些谜,得去解开。不然,咱们谁都活不安稳。”
夏栀语没有再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哪怕是地狱,我也等你回来。”
“此身如寄,多忧何益。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楚言轻声念了一句,跳下车,反手将那个在树杈上吹风的猫主子拎了回来,放进夏栀语的怀里。
楚言呼唤一声,张琦带着左铁从林子里噔噔噔跑回。
眼看要天黑了,他抓紧时间汇报湖心岛的情况:“在九峰山杀穿山甲很顺利,七百多张完整的硅鳞穿山甲皮甲……”
张琦简短说了九峰山的收获,然后郑重地说:
“还有一件事最重要,需得岛主您老人家才能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