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铁一脸懵懂:“啊?那边是枯树林子,有啥好看的?”
“闭嘴,去就是了!”
见两人走远,这片荒野仿佛只剩下了彼此的心跳声。
楚言眼底的温情瞬间化作了某种更原始、更炽热的欲望。
他坏笑一声,那只原本抚摸脸颊的手顺势向下滑落,毫无顾忌的探入。
掌心触碰到温热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夏栀语身子一僵,随即软了下来。她没有躲闪,反而踮起脚尖,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双唇。
“唔---”
楚言的手掌并未安分,在那起伏的曲线上肆意游走,感受那惊人弹性,让他呼吸粗重。
“有些日子没见……又长大了不少。”
他在她耳边低语,带着几分调笑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
夏栀语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把头埋在楚言颈窝,声音细若蚊蝇:
“我……出门前……特意洗过澡的……”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火星,彻底引爆了楚言体内的火药桶。
“那还等什么。”
楚言大笑一声,拦腰将少女抱起,几步跨到那辆改装皮卡的后座旁,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墩墩原本正趴在副驾驶位上打盹,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它刚不满地喵了一声,就被楚言拎着后颈皮,无情地丢到了车顶上。
“看着点动静。”
车门“砰”地一声关死。
狭窄的车厢内,空气迅速升温。
楚言没有任何前戏的耐心,大手如铁钳般撕开了那些碍事的衣物扣子。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响起,混杂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成最原始的乐章。
车顶上,墩墩踩着微凉的铁皮,刚想趴下继续睡。
突然,身下的车身开始剧烈震颤。
那辆几吨重的改装皮卡,此刻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富有节奏地摇晃着,避震弹簧发出“嘎吱嘎吱”的抗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