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愿想了想，认真地说：“比瑞士那次好玩。”

“因为这次技术好了？”

“不是。”她转过身，面对他，抬头看着他的眼睛，“因为这次不用想着学，就只是……跟你一起滑。”

王俊凯低下头，护目镜挂在脖子上，鼻尖贴上她冻得发红的鼻尖。两人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交融在一起。

“那以后每次都带你。”他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这片安静的雪，“不管去哪，都带着。”

风停了。阳光在雪地上慢慢铺开，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缆车缓缓上升，载着欢声笑语的人们。而这片平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两副雪板，和一颗不需要任何言语就能彼此懂得的心。

王俊凯直起身，把她的护目镜重新戴好，又将她的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冻红的下巴。姜时愿安静地站着，任由他摆弄，像是这世上最自然不过的事。

“还滑吗？”他问。

“滑。”姜时愿说，“这次换你带我上那条道。”

她指了指旁边那条稍微长一些的雪道。

王俊凯看过去，又低头看她。她眼睛里有一种柔和但笃定的光，不是逞强，是真的想要再滑一次。

“好。”他没有多说什么，重新站到她身后，双手护在她身侧，“走吧。”

雪板再次滑动，这次她的身体放松了很多，不再僵硬，随着他的节奏自然地起伏。风从耳边掠过，带着雪的清冽和王俊凯身上那股干净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她知道，不管滑多远，身后那个人都不会离开。

在澳洲的最后几天，日子过得缓慢而丰盛。每天上午，姜时愿和周杰伦会钻进琴房，把那两首合作曲一点一点打磨成她们想要的样子。

王俊凯有时候带着阿里尔在花园里玩，有时候就安静地坐在琴房的沙发上，像是这场音乐对话唯一的、也是最忠实的听众。昆凌偶尔会端着茶点进来，放下后也不多留，轻轻带上门，把空间还给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