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个棚子,是要长住?倒省得我满山寻人。”楚云舟低声自语,不再窥伺,转身隐入林间。
“若我能修至炼体大成,再把如意御力磨到随心所欲,林北狂不过土鸡瓦狗。”他边走边想。
“可这些,哪是一朝一夕的事?眼下唯一能用的——”
他脚步一顿,眸光微闪,心底已有成算。
随即迈开步子,按那念头悄然布局。
……
密林深处寂静无声,一支十八人的队伍正穿林而行。
队伍前列,是个长发垂肩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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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立师兄,咱们干吗突然撤出这块地界?”
“对啊,考核就剩三天了,这时候赶路,纯属白耗力气。”
“还不如守着老地方多抢几颗丹丸实在。”
几个少年围住那个束发披肩的少年,满脸不解。这片林子他们盯了两天,伏击顺利、收获不少,冷不丁要挪窝,谁心里都犯嘀咕。
宋立叹了口气,手指无意识捻着衣角:“我也舍不得走……可‘斩易盟’就在西坡扎了营,再磨蹭下去,撞上他们,咱们兜里的丹丸怕是要一颗不剩。”
“师兄说的,是被‘疯子’楚云舟单枪匹马洗劫过那拨人?就是后来凑堆儿立的‘斩易盟’?”
“正是。”宋立点头,发带随风微扬。
“嘁,怕他们?楚云舟一人就把他们扒得底裤都不剩,还跪着递丹丸——这种货色,咱十八个人一拥而上,三招之内就能扫干净!”
“就是!听说楚云舟临走前还拿他们试新练的擒拿手,一个个哭爹喊娘,连剑鞘都被人踢飞了。”
“宋立师兄,干脆反过去端了他们老巢!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来得早不如来得狠!”
少年们越说越起劲,拳头都攥紧了。
宋立却把腰间长剑按得更紧些:“不行。以前他们是散兵游勇,各凭本事闯;如今五十号人抱成团,弓弩齐备、哨位分明——咱们这点人撞上去,不是抢丹丸,是送丹丸。”
话音未落,他已抬步前行。众人只好收声,默默跟上。
“站住!”
一声断喝劈开林间寂静。宋立猛地顿足,右手一横,整支队伍瞬间凝住。
前方小径中央,孤零零立着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