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眉间忧虑:“您想用武力解决,他们就会死战。无论是赢是输,大唐都要虚弱数十年。”
大战一旦爆发,死伤数十万计,强盛的大唐,由此走向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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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或者武力,取决于——您是皇帝还是父亲。”
……
大将军不许出兵,十几万人聚在一起,又没有战争,斗殴、饮酒者不计其数,军中士气低迷。
各部将军统帅,都镇守在本部。
雨水落在帐上,发出哒哒声音。
“等到什么时候?”
李承乾放下酒囊,眉间烦躁不安,杜河没有进攻,在这种漫长等待中,他的压力与日增加。
杜河停下笔墨,微笑看着他。
“折中如何?”
“什么?”
“折中。”
杜河神采奕奕:“陛下想保住魏王,我们改变条件,只要你父皇在一天,魏王就能活一天。”
“囚?”
“囚!”
李承乾点点头,这是两全法子。
囚禁对于李泰,也是残酷惩罚。更重要的一点,这能保住父皇面子,不至于让他留下上行下效的名声。
“父皇会答应吗?”
“一定会。”
“为什么?”
杜河吹干笔墨,拍拍他肩膀。
“他除了是父亲外,还是一个英雄。”
“什么意思?”
“英雄,会勇敢承担责任。”
早晨,东宫书信送到了咸阳,李道宗不敢怠慢,飞速遣人送长安。两个时辰后,书信放到御前。
李二拿着纸,脸上阴晴不定。
房玄龄放下奏疏。
“陛下,写的什么?”
“与君同寿。”
房玄龄沉默,他当然懂这意思,东宫可以留下魏王,但皇帝驾崩那一天,魏王将迎来死期。
“您答应吗?”
李二笑容苦涩,轻轻按下书信。
“玄龄,承乾不执意杀他,已是最好的结果。唉,我从来没有发现过,承乾才是最像我的那个。”
房玄龄知道他牺牲了什么,对此由衷赞叹。
“您无愧大唐皇帝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