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明白这点，脸上带着微笑。

“大唐为宗主国，定会护你等平安。”

众人寒暄一阵，李承乾肯定了契丹的帮助，承诺将来会给回报。大贺氏上下，皆是一片欢喜。

“你是大唐太子？”

一个声音打岔，正是被俘的敌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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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乾对薛延陀没好感，皱眉道：“你是何人？”

“下臣阿迭达干。”

阿迭达干连忙拉关系，薛延陀也臣服于大唐，说下臣也不为过。众人面带冷笑，只嘲笑着看着他。

阿迭达干装没看见，满脸带着顺从。

“太子殿下，薛延陀受了白灾，我们没有办法，才来契丹抢东西。请您宽恕我们，薛延陀愿世代效命。”

乌娜脸色不好，但没有说什么。

草原不比中原，除非血海深仇，否则很少赶尽杀绝，战争的结束，通常以首领臣服、放弃草场结束。

天可汗打赢了东突厥，吐谷浑，阿史那氏和慕容氏王族，多半赴长安封官，正遵循这份默契。

李承乾懂这点，刚要开口赦免。

“殿下想试刀么？”

杜河突然开口，李承乾哈哈一笑，顿时反应过来。父皇能仁慈对待，那是人人皆知他的武功。

自己初临草原，更需要建立威严。

“我来试试。”

“殿下，我是夷男汗的弟弟，薛延陀王族啊。”

李承乾拔出横刀，在阿迭达干惊愕目光中，刺入他的胸膛。他看也不看尸首，脸上杀气腾腾。

“此贼犯我藩国，罪不容诛。”

大贺氏众人微凛，眼中露出惧意。

乌娜让开身位，朝他微微弯腰。

“请殿下进帐。”

“契丹马奶酒闻名，我正好试试。”

李承乾哈哈大笑，抬腿往里走，不过他第一次亲手杀人，不免腿软无力。

杜河微微一笑，不动声色托住。

两人嘴唇微动，无声交流着。

“别吹牛，一会喝醉。”

“不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