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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内以南,细雪铺满平野。
冬季万物凋零,官道上寂静无声。此处距离河阳河内,都是四十里。辽东兵和河东兵以此为界,互不打扰。
小主,
丛林中燃着火,一群士兵围坐。
“真冷。”
“每年都这样。”
士兵随口交谈着,忽而队正眉头一皱,俯身贴在雪地上,细雪震颤飞起,沾满了他的脸颊。
“大股骑兵,快走。”
众人脸色大变,纷纷上马奔逃。
如雷马蹄声接近,利箭狂飚而来。
一刻钟后,薛仁贵站在雪地中,面前是辽东兵死尸,他以迅雷之势东进,连剿辽东三支斥候队。
“将军,有人逃走了。”
薛仁贵点点头:“立刻进军!”
八千步骑南下,搅乱了这片大地,薛仁贵杀到十里外,迎面撞上一支骑兵,一张裴字旗飘扬。
“进攻!”
呜——
苍茫号角响起,薛仁贵以步阵推进,骑兵两翼护住。辽东军也是唐军,采取同样的战术交战。
大唐制式弓弩,在天空中激射。
河东兵防御北方,战力十分强横。辽东军和高句丽厮杀,也是精锐边军。双方激战两刻钟,未曾分出胜负。
薛仁贵不耐,亲领骑兵冲阵。
他勇武过人,数十斤的重甲在身上,仿佛轻若无物。手中马槊挥舞,辽东军两门大盾碎裂。
“轰!”
战马踏入步阵,马槊寒光森森。
薛仁贵的神力,借助两丈马槊,发挥最大威力。白袍在阵中冲锋,沿途的辽东军死伤无数。
忽而一声暴喝,一骑从左切入。
一员青年将官,手中大枪挥舞,挑飞无数友军。薛仁贵战意汹涌,提着马槊去寻那将交战。
“当!”
槊与枪交锋,震得耳朵嗡嗡。
“好身手!”
薛仁贵大赞一声,马槊呼啸而去,那青年将官迎上,眨眼交手十几回合,二人杀得天昏地暗。
“来来来,薛礼。”
那将官生得俊秀,力气大的惊人,薛仁贵交战几十回合,依然不能拿下,眼见敌军后方来人,他脱离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