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王还想挣扎。”
李绩风轻云淡,惹来一片笑声。
辽东兵和朝廷打了一年,河东兵都未曾出手。眼下李靖病逝,李大亮大败,大唐格局发生剧变。
河东十万将士,也该登上舞台了。
李绩微微抬手,止住众人笑声:“任城王和河间王不出,朝廷无人挑大梁。段志玄和牛进达,阻挡不了衰败。”
薛仁贵眼露兴奋:“恩主,不如我去破永丰仓。”
“某也请去。”
“同去。”
河东众人请战,打仗打的就是后勤,河东只有两道,地盘还是太弱。但若拿下永丰仓,形势就不一样了。
四大仓有其二,足以硬憾辽东了。
李绩缓缓摇头,沉声道:“永丰仓不着急,杜河拿下洛阳,下一步定是进潼关,我们需小心。”
长孙无忌道:“潼关乃天险,哪有这么容易。”
“潼关是难打,可若从南阳呢?”
众人悚然一惊,河东从北往南打,原本占尽了地利。杜河若从南阳进攻,速度并不比他们慢。
“没人会傻到硬打潼关。”
李绩脸色肃穆:“杜河更加不会,我若没猜错,苏烈应该南下了。等他破了潼关,辽东军便可进关中。”
“在杜河来之前,我们打下长安!”
长孙无忌点头,他掌中枢十几年,自然知道长安重要。那里不仅有无数资源,更代表大唐正统。
“战场之事,有劳英国公。”
李绩并未推辞,沉吟道:“河阳仓打了半年,也该打空了,辽东虽占四道,但粮道需从河北运。”
众人眼前一亮,立刻明白他意思。
袭扰辽东军粮道,拖延他们脚步。
“仁贵,你从河内出兵,先进攻河阳。如果不能破城,则往东进军,破坏河北等地的道路。”
“诺。”
“刘宁将军,你领兵万人,从井径出兵,直扑赵州等地。不必与敌死战,只需截杀粮道即可。”
“诺。”
李绩长身而起,双目精光毕露。
“余下各将,随本帅夺永丰仓。”
众将轰然应诺,等所有人离开后,李绩缓缓出帐,长孙无忌紫袍猎猎,和他并肩行至河边。
寒风卷在脸上,二人久久无言。
“赵国公,陛下会不会出手。”
长孙无忌眼中闪过阴霾,随即脸色凶狠:“老夫管不了了,即使二郎出手,也要博一份天命!”
“也对,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