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大亮服软,诸将大是欢喜。辽东军攻无不破,却在这僵持月余,虽说是李靖阵法精妙,但也可见凉州军强横。
若能纳入麾下,军中再添战力。
杜河勒住躁动的战马,大笑道:“早该如此了,李督,你素来忠于朝廷,本帅也不为难你。”
“只需答应一件事,我便放你离去。”
李大亮愕然,投去问询目光。
“何事?”
杜河沉吟道:“我要你折返长安,尽快去凉州,无论内地局势如何,凉州军都不得参与进来。”
李大亮奇道:“你不需我们相助?”
杜河哈哈大笑,眉间神采飞扬。
“我辽东军上下,皆是百战精锐。王师所过之处,百姓秋毫无犯。东宫要夺天下,何须用到你等。”
他话音一落,辽东军上下,皆挺直胸膛。
李大亮环顾四周,忽而叹了口气。
“那为何要某回凉州。”
杜河停住笑声,目光投向北方:“薛延陀、西突厥,物资匮乏,每逢冬季南下劫掠,我要你守住边疆。”
“这三万人。”
“你尽数带回。”
“不怕我回洛阳?”
杜河点点头,笑道:“李督性情刚直,乃一诺千金之人。若你重回洛阳,就当杜河看错了人。”
李大亮脸色变幻,朝他郑重拱手。
“东国公胸怀天下,难怪魏王屡战屡败。”
李大亮很快离去,连带三万多凉州军,不知他传了什么命令,从龙门护粮的部队,跟着他一同离开。
眼前队伍走远,杜河一勒缰绳。
“走,回偃师。”
……
洛阳城内。
李袭裕负责守城,带领官员视察城墙。正如卫公所料,辽东军没有攻城,但他不敢懈怠,每日巡查不断。
“多安排肉汤。”
“是。”
李袭裕走下城墙,一人狂奔而来。
“都督……都督……”
李袭裕脸色大变,喝道:“什么事!”
“卫公病逝,我军大败啊。”
使者哭泣不止,李袭裕头昏脑涨,身形摇晃不已,身边官员急忙扶住。他深吸几口气,才稳住心神。
“李督在哪?卢国公在哪?”
“卢国公被俘,李督不知去向。”
李袭裕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出征前士气如虹,短短两天时间,五万大军烟消云散了。
正在这时,又有人来报,卫公灵柩自东门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