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李大亮脸色微变，翻身跃上马。

“我去请卫公！”

他心急如焚，上一次六花阵被进攻，李靖亲自调动。这位大阵创造者，能看穿每一处虚实。

他还没走开，一骑飞速赶来。

“大师兄！”

“镇海，师父去了。”

李镇海如遭雷击，瞬间呆立在地。

李大亮喊道：“什么去了？卫公去哪里了！”

“师父……病故了。”

李大亮目瞪口呆，但从李开山悲伤脸上，他知道这是真的。李靖年迈多病，竟然死在战场上了。

他这一死不要紧，自己凉州军怎么办？

“卢国公！”

程咬金脸色大变：“速去指挥台。”

“好。”

两人打马狂奔，李靖关键时刻病故，凉州军群龙无首。若再没人镇住场面，局势不堪设想。

只是没有李靖，他们真的能赢吗？

程咬金眼中闪过阴霾，他回头看去，李镇海跪地痛哭，李开山拍着他肩膀，似乎在说些什么。

“啾——”

二人在牙帐前勒马，李大亮快步进去。

很快，他再度出帐，冲程咬金摇摇头。

“另想他法吧。”

二人顾不得震惊，李靖为了避嫌，连同十弟子在内，只带了五十人部曲。这次洛阳大战，传令兵皆是凉州军。

李大亮登高望远，脸色一片铁青。

只见正前方军阵，已被辽东军突破，环形防护溃成散沙。辽东军的重骑，正在将溃散迅速扩大。

如果没人阻拦，两刻钟便会山崩。

“卢国公！”

“某去。”

在这危急关头，程咬金也没推辞。他逃回洛阳时，尚有五百精锐，此刻招呼一声，骑兵呼啸而去。

骑兵奔腾如龙，很快迎上辽东军。

裴行俭浑身重甲，在坐骑奔跑下，如同人形凶兽。手中大枪一拖，便是数个步卒血溅当场。

他一见到程咬金，更是分外眼红。

“姓程的！”

“找死！”

程咬金一槊刺去，却被轻易架住。

战马不断奔走，场中当当不断，二人皆是力士，又有马速加持，每一击打去，都震得耳朵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