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他到,侍女脸色顿白。
杜河使个眼神,侍女就不敢说话。
赵红缨收起剑,额头密布细汗,见两个侍女低着头,不满说道:“你们两个怎么不说话了。”
侍女急忙打眼色,她这才发现门外人。
“咳咳……太闷了。”
杜河挥挥手,侍女急忙逃走了,赵红缨知晓犯错,扔了双剑低头垂目,冷不丁被他按住,狠狠打了几下。
奚人公主捂着腰,脸上可怜巴巴。
“我快生锈了。”
杜河板着脸吓她:“再不老实,今年你都动不了了。”
“错了错了。”
她软玉撒娇,杜河只能作罢,又替她查看伤口,原本红肿淤青消去大半,不过按上去她依然皱眉。
“再有个把月就能动了。”
赵红缨欢呼不已,笑道:“你们汉人女子,是怎么做到大门不出的,我一个月没出门都受不了。”
“以后给你养很多马?”
“当真?”
杜河知她不喜欢被束缚,笑道:“这还能有假,以你郎君实力,别说养马了,开马场都是等闲。”
赵红狠亲他两口,又唉声叹气。
“什么时候打完啊。”
“很快。”
“李绩出动了?”
杜河和她并坐,点头道:“李绩去了蒲津渡,唐俭也答应合作,洛阳的变故,应该就在这几日了。”
赵红缨奇道:“唐俭能说动魏王?”
“当然。”
杜河回想吏部资料,笑道:“唐俭以口才闻名,最擅长游说之事。李泰不通军事,定会被他说动。”
“韦挺呢?这老家伙很阴啊。”
“他——没有这眼光。”
杜河浮过冷笑,韦挺本身并非大才。他提为宰相一年,又有魏王信任,中枢却还在房玄龄手中,由此可见一般。
唐俭从人精里出来的,说动他绰绰有余。
“会调李靖走吗?”
杜河摊在床上,双臂枕在脑后:“长安的消息,哪有那么快。但无论如何,李靖这回都坐不住了。”
“什么意思?”
“要么回师华州,要么跟我野战。”
赵红缨撇嘴道:“他还有蜀王呢,说不定蜀王守洛阳,他自己打李绩。不过话说回来,苏烈也太慢了。”
杜河闻着床褥幽香,不由心旷神怡。
“蜀王者,大菜叶,迟早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