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战不过片刻,重骑凿穿槊阵。
连破两路步阵,战马体力将尽,马速逐渐变缓,甚至能看清敌军。统领预感不对,急忙吹号角求援。
“踏踏踏——”
整齐脚步声传来,又一部辽东军入场。他们身高九尺,随着鼓声前进,一柄丈长陌刀,斜指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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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槊阵合拢,将他们和友军隔开。
前排陌刀兵逼近,刀刃令人胆寒,重骑拼命催动马力,却依然冲不起来。
“唰!”
一道半里长刀光闪过,重骑如撞刀墙。
六尺恐怖刀刃,经由力士挥出,阵前下起血雨,失去马速的重骑,只能挥舞马槊,但收效甚微。
马头,内脏、人尸,在阵前下起雨。
一员虎将极其雄壮,比常人高出半截,浑身包在重甲内。他一刀劈下,正前方重骑呆立当场。
随后咔嚓声起,人身和马头齐落地。
这血腥的一幕,让安西军重骑惊呆,队列中号角声急促,然而前排刀手错开,后排陌刀手跃起。
“噗噗噗!”
第二排重骑,人马俱裂。
两轮陌刀绞杀,重骑损失近百人。
首阳山牙帐,杜河微松口气。
“令王拓部、宗和部清剿。”
“诺。”
旗台发出信号,数千辽东军逼近,重骑陷入包围。在东线外围,两支安西中装骑,如狂龙般冲阵。
“攻进去!”
将官声音焦灼,急欲救援重骑。失去冲锋速度,重骑难敌步兵。
“杀光他们!”
王拓怒火中烧,提枪刺死一名重骑,此战他麾下损失三成,堪称血海深仇,部下各种兵器,把重骑刺下马。
重骑盔甲数十斤,下马都需协助。
此时中装骑不在,他们先后惨死,不到片刻功夫,又被杀死百人。
就在这时,首阳山牙帐竖黑旗,传令兵纵马狂呼:“大将军令,各部回到位置,严防来敌。”
“娘的。”
王拓大骂一声,带兵停止围剿。
王拓、宗和两部撤离,重骑顿得喘息,虽然弩手还在围杀,但并没有覆没之危,两支中装骑进阵。
辽东军弓弩齐发,杀死数百人。
但大阵不能变,辽东军没有追击,中装骑掩护重骑,快速撤出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