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拓眼看这一幕,不由嚎啕大哭。
“主人,这——”
赵瑥声音哽咽,眼中泛着泪光。
“勇气是赞歌。”
杜河双眼发酸,强制压下情绪,这只是战场的插曲,薛万彻的重骑,已经杀到第二道防线。
重骑凿阵,无坚不摧。
没有人敢硬挡,辽东军全部撤回阵内,大地剧烈震动,安西军重骑结成楔形阵,直往中军突进。
“迎战。”
宗和神色冷峻,勒马在指挥台,他性格沉稳坚韧,麾下重装步卒也如他性子,被大将军点名挡重骑
五尺高的大盾,绵延出一里。
两面盾牌相扣,宛如平地铁墙。长枪斜插地面,从缝隙中探出。
大唐以重骑攻坚,无所不破,自也防备敌人有,皇帝与卫公联手,制定了应对重骑的战术。
一曰缓,二曰阻,三曰杀。
“轰——”
猛然一声巨响,楔形箭头撞上盾兵,大盾咔嚓裂开,士兵口中喷血。随后狂风暴雨,冲撞声不绝于耳。
枪头刺穿马蹄,几十重骑倒地。
但楔形阵的可怕,在于连绵不绝,枪盾兵挡住第一波,可后续重骑冲撞,依然带来巨大杀伤。
“轰轰轰——”
随着无数爆响,防线轰然崩塌。
士兵飞上天空,随后被踩成肉泥,辽东军三层盾兵,硬生生被破开,长达一里战线,裂开一片红色三角。
在这片区域内,无人可以生还。
宗和握紧双拳,枪盾兵身高八尺,皆选魁梧力士。但重骑一轮冲锋,至少折损数百名精锐。
重骑凿穿盾阵,马速降到一半。
领军将官马槊前指,重骑直冲中军,身为安西军精锐,他们非常清楚,重骑绝不能停下来。
刚冲出十步,杀出一部密集方阵。
数百八尺军士,全身被重甲笼罩,一排马槊插地,应对重骑冲击。二排马槊平推,穿战马胸腹。
三排马槊高举,杀重骑甲士。
只在眨眼间,重骑撞上枪林。
战马撞上马槊,强大冲击使槊杆弯曲,但槊尾顶着大地,根本无惧角力。锋利槊头刺穿马甲,战马发狂嘶鸣。
鲜血、内脏,如雨点般落下。
尽管穿着重甲,第一排辽东军被撞出数丈,第二排槊兵平推,战马撞上去,胸腹顿时被贯穿。
“杀!”
骑兵挥舞马槊,在强大冲击下,辽东军的重甲如同薄纸,所到之处,无数辽东军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