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坊多住王公贵族,街中素来清净,河北大战开打后,朝中局势紧张,更没人敢在此闲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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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百骑士开道,一辆华贵马车缓行。
马车停在府门外,李道宗大开中门迎接。
“臣参见监国殿下。”
“皇叔免礼。”
二人把臂进门,直到中堂落座,他才打量李道宗。这位以勇武闻名的郡王,此刻脸色发白,一副病体未愈模样。
“皇叔,郑王死了。”
“唉。”
李道宗一声长叹,眼中似有泪水。
“你与承乾皆是侄儿,如今亲人相残,皇叔何等心痛啊。”
李泰暗骂老狐狸,他不称爵位而称叔父,本意是来卖惨,结果李道宗不提立场,只拿亲情说事。
“还请皇叔帮我。”
“皇叔老了,上不得阵了。”
“皇叔!”
李泰语气森森,双目射出寒光。李道宗被他震慑,脸上笑容僵住,他双手微颤,还是没下决定。
“秦玉在这里吧。”
李道宗豁然抬头,眼中闪过狠厉。
“监国要抓她?”
李泰并不回答,负手在背后。
“自我监国以来,您与河间王归隐,申国公抱病,阿史那社尔不停调令,你们眼中还有我这监国吗?”
“臣不敢。”
李泰嘿嘿冷笑,目光落在窗外。
“你们似乎笃定,本王不敢杀人?”
他说到杀人二字,屋中骤然转冷。
李道宗额头冒汗,魏王掌握权力,至少在长安,没有人能反抗他,只要一声令下,王府就会被血洗。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皇叔别后悔。”
李泰拂袖离开,脸上充满怒火。
监国的怒火,无法使任城王屈服,但他不能真杀任城王,至少目前不能,否则皇室不安,大唐将会更乱。
但将来天下平定,一个也逃不了!
一天后,监国令出长安,韩王李元嘉被封洛州道大总管,领关内兵两万,星夜驰援洛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