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活动回来，他兴奋地拉着父亲讨论队列训练的要领。

陆砚京干脆在客厅腾出一块地方，亲自示范标准动作。

“抬头挺胸！”他轻轻拍打儿子的后背，“军人首先要有精气神！”

暮云也不甘示弱，抱着玩具枪在旁边模仿。苏窈笑着拍下这可爱的一幕，设为手机壁纸。

重阳节这天，陆砚京提议去看望当年的老班长。

老班长住在城郊的干休所，见到他们一家高兴得合不拢嘴。

“小陆现在可是有家有室的人了！”老班长笑着对两个孩子说，“你们爸爸当年可是我们连最拼的新兵！”

老人拿出珍藏的相册，里面有许多陆砚京青涩的照片。

有在训练场挥汗如雨的，有在比武中获奖的，还有一张是年轻的他站在哨位上，背后是茫茫雪山。

“这张...”陆砚京轻轻抚摸着照片，“是我第一次独立执勤，班长偷偷拍的。”

回家的路上，两个孩子在后座睡着了。苏窈轻声问：“想回去吗？”

陆砚京摇摇头：“每个阶段都有该在的位置。”他握住妻子的手，“现在我的阵地在这里。”

深秋的夜晚，陆砚京在书房整理军旅资料，准备写回忆录。

朝阳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放下一张纸：“爸爸，我写的《我的理想》修改好了。”

陆砚京展开作文纸，上面工整地写着：“我的理想是成为像爸爸那样的军人，保卫国家，守护家庭。爸爸说，军人要有担当，我想这就是世界上最酷的事...”

窗外，银杏叶随风飘落。

陆砚京把儿子的作文小心地夹进工作笔记里，和那些作战计划放在一起。

在他心中，这或许是最重要的一份“文件”。

“爸爸，我们班下周要举办亲子运动会。”朝阳兴奋地挥舞着通知单，“老师说有'两人三足'比赛，我想和你一组！”

陆砚京放下手中的军事杂志：“这个项目需要默契配合，咱们得提前训练。”

他转头朝厨房喊道，“老婆，来当我们的裁判员！”

苏窈擦着手走出来：“你们父子俩别把客厅搞得鸡飞狗跳就行。”

她笑着指了指阳台，“要练习去楼下小广场，别打扰暮云睡午觉。”

接下来的几天，每到傍晚小区里就会出现这样一幕：高大的军人和小男孩绑着腿，喊着口号练习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