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乔美眸含泪,心生悲切,呜咽道;“姐姐,我们还能从牢狱中活着出去吗?”
大乔莞尔一笑,笑容甜美,洋溢着自信,“这是自然,我姐妹不过是受牵连,待王上归来,一切便安好!”
两女相互依偎,可一道不可思议的声音打破了此刻的静谧,
“呵呵,想的倒是靓丽,不说你们有没有罪,便是顶着这张天姿国色的容颜,便是汝等最大的罪行,张宁、陈奚姿色平平,嫉美如仇,如何能令我等侥幸存活!”
二女大惊,连连后退,大乔壮着胆子朝角落走去,刚伸手要拨开那团稻草,只见草堆簌簌抖动,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映入眼前,大乔凭借昏暗的光线,端详许久才认出来,
“居然是伏寿小姐,乔氏姐妹在此有礼了!”
小乔见伏寿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不复昔日之华茂,不由惊呼道:“伏姐姐,你竟然还活着,外面都传言你.....”
伏寿冷笑连连,头上散落着许多稻草,污垢沾满身子,可整个人精神却很饱满,逻辑清晰,
“本小姐还活着倒是让某些人失望了,没有武王军令谁敢杀我,我自然是好好活着,对了,你们因何事而入死牢?”
大乔因前言而有所触动,郁郁感伤,便将前事一一道出,伏寿闻之讥笑不已,
“还真是会假传军令啊,我等弱女子又如何影响大局,借机打压异己,好会算计,此二女心机深沉又手握权柄,看来要安然无恙出去,极为渺茫了!”
小乔瞧见脸上忧色,不由暗中焦虑,神情沮丧的依靠着大乔,三女一时沉默,战乱纷争,将这群锦衣玉食、过着悠然无虑生活的世家贵女,一瞬间沦落泥潭中,终日与黑夜、绝望为伴,这是何等凄凉。
伏寿陡然叹息,“不知此次能见到多少熟人?”
下一刻,紧闭的牢狱在此枝丫作响,唯闻脚步腾腾,吆喝声不绝,
“动作麻利些,一群罪女,居然如此轻视我等,若不是军令在身,恨不得将这群叛逆格杀之!”
士兵杀气不减,怨恨之声令人感触,裴轻袿躲避身后士兵的推搡,怒目而视,态度傲慢,强硬回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