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淄城外,淄水岸边,一队甲兵正陆陆续续等船,程昱朝西而立,眺望彩旗飘然,军威林立,厚土灰墙的临淄城,神情惆怅,眉头紧皱,担忧之色赫然不减,崔琰的担忧亦是丝毫未减,
“先生,临淄城风雨飘摇,不知此去可将安好?”陈震一时失笑,打趣道;
“崔兄如何变得这般多愁善感,莫非城中可有思念之人?”
崔琰稳如湖镜,正色道;“非也,崔某出身寒微,家境贫苦,家乡仅存一老人,清河郡动荡不休,战乱频发,思乡心切,不知其安然否?”
陈震沉默,面露哀伤,未曾接过话语。
忽然,程昱淡然一笑,见此,二人似有明悟,发问道;“大人何故生笑?”程昱答曰;“我主何等圣明,岂能不知任人为安之理,汝之家人无忧也!”
两人明了,随即一行人踏上变法之路,战船雄壮,宽阔,一儒雅中年人迎风而立,
“大人,此去方向一路向东,莫非是去安乐国?”
程昱此刻忧心忡忡,坚毅的面庞透露一丝犹豫,“滚滚黄沙卷入海,带来了千里沃土,养育一方富饶。
可祸福相依,滔滔洪水又吞噬生命几何,自古黄河淘沙,不知多少百姓受苦,安乐国为黄河入海口,田野无数,万亩良田,大军征伐无度,粮草后勤是兵法之基础也,这乱世不知漫长几许,早作打算方为为臣之本也!”
崔琰、陈震震撼,为程昱之深谋远虑所敬佩。
临淄城可谓是兵荒马乱,人人自危,无数士兵四处搜索,“哐当”数声大响,尘封的牢房陆续推开,一批批娇艳女子在士兵推搡下被关入大牢,
“快点走,磨磨蹭蹭的,再磨叽,别怪我不客气!”
大乔不卑不亢,从容的跨入铺满杂草,昏暗、肮脏的死牢,小乔急忙遮面躲避扑面而来的恶臭,
“呕...”
由于忍受不了腐败的空气而呕吐不止,大乔轻轻拍着消小乔后背,“慢慢来,适应一会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