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从林秋生钱包里抽出来的一沓,两千八百块,和剩下的三千,被她分别放在三个地方,财帛动人心,不管怎么样,有钱就有底。
村委这边,书记早就在等着了。
“老三家的,想好了?”
何天点头。
“总归不会比之前更差了,我养不起老公公老婆婆,离了也好。”
书记叹息一声,都知道老林家做的不厚道,没想到还能这么不厚道,那个林春生,没瞧出来,是这样的人。
平时在村卫生站看着人五人六,说话客客气气,其实内里一肚子坏水。
所有人都生成一个共识,以后离老林家人远一点。
何天从大队拿了东西,出来看见会计正准备去镇上,忙哀求会计搭她一程。
“我去把钱存了,这么多钱放在我身上就是个隐患,不然只怕半夜被人弄死在家都有可能了。”
何天说这话的时候是笑着的,让人无力拒绝,也让人承受不起何天说的那个结果。
会计有点为难,这年头,村子里一个男人自行车后座带着别人家媳妇,让人看见了还是会招来闲话。
支书也明白会计的顾虑,把自己的自行车钥匙递过去。
“会计还要拉点东西去镇上,你骑我的车去!”
“那多不好意思,书记你在这等我回来,还是我把车送你家去?”
“一会儿你就送到我家去就行。”
“那岂不是要让书记您腿着回家?”
“没多远,别啰嗦了,快去吧,一会儿邮政储蓄所下班了!”
“哎哎!”
何天推着自行车就跟会计一起往镇上去。
存了兜里的三千块,握住存折,何天心里的底气再次充足几分。
回家再藏两千在身上,存折上的钱,没有密码谁都取不走。
何天前脚刚走,后脚村里人就都传的七七八八,何天去镇上是存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