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姐脸色不大好看,但是没事,何天刚舔一口丁大姐,这会儿闯点祸,刚好能洗掉一点谄媚形象,还能减少别人心里的危机感。
这样老实说,丁兰自己心里都觉得舒服。
当然了,老杨这家伙也满意的不行。
自己带来的亲信,一直舔着自己的下属算怎么回事?面子尊严都不要了吗?
跟风随大流一点意见都不提怎么行?
加班加班!
我老杨不好意思让你们加班,我狗腿子提了,我只是顺势而为答应下来而已,别怪我!
黑锅平均分一分,就不算重了。
第二天开始行动,丁大姐跟大爷大妈打交道果然有一套。
不过也有何天不赞同的地方。
于是何天自然而然的跟丁兰唱反调起来。
丁兰看着护花如命的老大爷。
“谢伯伯啊,你也不要为难我们工作嘛!
马上上头要下来检查,不然我们也不会突然想一出是一出,就过来让你拆掉是不是?”
丁兰说好话,何天就要在旁边唱白脸了。
“光搬进来是不行的,肯定要拆,今天不拆,上级下来检查之后,还是要拆,而且以后还不能再搬出来,抗争没什么意义!”
老头立马不乐意了,差点跳起来。
“谁抗争了,你看见谁抗争了,你跟我是阶级矛盾吗?”
嘿,老登说话就是会扯虎皮做大旗,这都扯上阶级矛盾了。
丁大姐不愧是丁大姐,立马顺势安抚。
“谢伯伯您可别生气,她刚来的小年轻不会说话,你听我的,咱们多熟啊,十几年的老街坊了。”
“对对,您配合一下我们,我们平时有什么免费体检活动,重阳节敬老活动,咱还不都是优先通知你们?”
何天翻翻白眼,老登都快被丁兰安抚好了,看何天这样,又要生气。
“你什么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