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在被子里伸出手,摸摸自己的颈动脉,根据猜测,找到抹脖子大概的位置,绝对不是正中间的食道气管位置。
应该是旁边一直跳动的大动脉,何天尝试着用指腹压下去,整个人立马晕晕乎乎。
没错了,就是这个位置。
大奎现在是跟小山睡在一个屋,等以后找到他落单的机会,就得抹了他的脖子。
要抹脖子,首先得有工具。
这群人看似心大,但其实对她防范的很,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刀具。
这些人也不开火,陶瓷碗都没有一个。
而且陶瓷碗很厚实,根本不能当利器使用,就算打磨也费劲,还容易引人注意。
但是有个东西可以。
何天一次收拾啤酒罐子,罐子被踩扁了,边缘裂开的地方就特别锋利,她还被割破过手指。
想到这,何天有了计划,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
第二天被脚步声吵醒,何天火速起来,穿好衣服,给自己拾掇清爽了,顺便把垃圾拿出去扔了。
回来的时候,袜子里又多了一百多块钱,兜里装了两个易拉罐的拉环。
想法是美好的,实际操作太难了,她根本没法子在短时间内把啤酒罐弄成薄片,更别说藏在身上。
倒是这个拉环给了她启发,弄了四个装兜里,一点不显眼。
一个太软,两个还有点不放心,四个一起打磨,总归能有两个能用的。
何天跟着往小货车上搬东西,华英要回家去了,小山跟二江应该是同一个村的,两人说话口音都一样,也要回家去。
大奎跟大蟒哥俩好,要跟着大胡子去下一站。
何天都懵了,妈的,早知道是这样,昨晚上就不那么痛快的把钱给华英了。
“英姐,我能跟着你吗?”
何天想要跟着华英,虽然可能性很小,但总得试试,万一可以呢!
看在昨晚的钱的份儿上!
结果显而易见,跟这群亡命之徒没有什么道义可讲。
“老娘是回家,把你带回家,你想啥呢,滚你妈的~”
何天被华英一把推开,踉跄着后退两步,结果就落到大奎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