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部地区检查一下,有难搞的再用刷子刷一下。
衣服泡上,何天又去晒被子。
她提出晒被子,主要是别人都有自己的固定床位,只有她是跟被拐来的孩子们窝在一个破房间里,地上扔了两个棉絮都露出来的破被子,何天想着能不能把这些人的铺盖整合一下,给自己折腾出一个落脚点来。
晒被子的时候她就留意着,先留足别人的,当然,把两个露棉絮的破被子也算上,给几个男人铺上,床单一盖,肯定看不出来。
她还在另一个杂物房拿走一块帆布,这是他们用来给伪装的废品货车盖上防雨水的,给何天当铺在地上防潮的刚好。
晾晒的时候就整合出一个铺盖,何天心情好极了,美滋滋的去打扫卫生,顺便翻找出他们这里藏一点那里藏一点的零食和零花钱。
糊口的零嘴有了,零钱就挑大的藏在袜子里。
络腮胡子给何天的伍佰元,何天藏了一百块在另一边的袜子里。
剩下四百块装兜里。
到时候络腮胡子肯定说何天帮忙了,也有钱拿,一个孩子一百。
他们要是来抢,看见四百块,只会想着死了的那个不算。
可要是都藏起来,那就一毛都保不住。
这世上就没有舒服成长的环境,都到这了,那就先管好自己,横竖比在吴小芳那贱人手里讨生活强的很。
这群人平时看着就是个吃苦耐劳老实巴交的农民工,可一旦得了钱,就像是触发某种开关,在这小破房子里连吃带喝,香烟只抽一半就扔了。
何天在夹缝里求生存,跟在这群人后面捡东西吃。
她大致知道点,这副小身板吃点啥更健康。
那些味儿大的,不健康的,她都不吃,饮料也不喝,但是愿意喝点牛奶。
很快所有人都回来了,络腮胡子这才真正把钱拿出来分,之前吃吃喝喝都算公中的。
分钱的时候,络腮胡子果然指着何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