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信一脸为难,“殿下,他,他没给。”
说着,将发生的事说了,又安抚道,“殿下,小的只记住了前面的路线,是以那安行不愿意给丹方,您别着急,后头小的再去一次......”
“呵。”
海涯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安行的胃口,果然比本宫想象中的要大。”
本以为给了东陵和昊海一定会联手包抄的消息,能换多些解药。
小主,
但只换回一颗。
而他豁出去抛过去的橄榄枝,安行连半张丹方都不给。
“好,好一个安行!”
海涯癫狂大笑,泪如雨下,“给他!都给他!谁让本宫的命捏在他手里呢!”
时至今日,他才发现,原来他在母后和父皇眼里什么都不是。
被伤透了。
“既然他们不顾念我这个儿子,那我也不用再帮他们瞒着!”
海涯咬着牙根,就着水在桌案上画了海道图的后半段。
“关键在这两处岛上,要顺应洋流漩涡走,要在特定时间走,问岛上的住民。
不能随便走,不然再大的船都扛不住!”
亲信连忙记下,伸手扶着摇摇欲坠的海涯。
“殿下,您受罪了,先歇一歇。”
海涯也只觉头晕目眩,干脆偏靠在一旁。
亲信也靠在车壁上休息。
过了一个时辰,马车里越来越安静。
“啊!”
亲信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剧烈喘息,还未平息,抬眼看见海涯歪在一旁。
脖子扭着奇异的角度。
亲信心惊肉跳。
“殿,殿下.......”
他颤巍巍伸出指尖,凑到了海涯的鼻尖。
没有气息。
亲信大骇,捂着自己的嘴,惊恐至极。
就在这时,听到车门有太监问,“太子好些了吗?能走了没?”
声音越来越近,一双手抓住了马车帘子。
亲信瞳孔一缩,下意识转身搂住海涯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