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宋玉月这满心算计、蛇蝎心肠的性子,天天杵在自己跟前,那哪里是伺候,分明是日日膈应,贴身添堵!
顾钰低头,扫了一眼攥着自己袖口的手。
那只手有些凉,指尖还微微发颤,也不知道是冷得发抖,还是急着脱困表演得太过投入。
好好一场认罪求饶,虽然是假装的,却是硬生生被她演得离谱又滑稽。
顾钰眼底没有半分动容,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彻彻底底的鄙夷与厌恶。
顾钰手腕轻抖,毫不留情,直接把宋玉月死死拽着衣袖的手甩了开来。
“宋玉月,你入这冷宫,不是本宫的主意,本宫更不想做那朼鸡司晨之人。”
“你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别怨天别怨地,原因不在我,也不在其他人,根源全在你自己身上。”
顾钰目光淡淡扫过她狼狈不堪的模样,语气听着平静,却是句句扎心。
“你入宫至今,本宫从来就没把你当过对手。”
她顿了顿,吐出最诛心的一句话:“不是你太强手段多端不好对付,而是因为你,不配!”
“你,你……”
宋玉月浑身猛地一晃,身形踉跄,抬手指着顾钰,脸白得彻底,气结得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心里简直憋屈到爆炸。
尼玛,老娘把你当作毕生对手,你非要说老娘“不配”。
这也太尼玛打击人了!
这么多年,她天天盯着顾钰,事事针对顾钰,挖空心思跟顾钰较劲,把对方当成这辈子最大且必须要扳倒的死对头。
结果闹了半天?
人家压根没把她放眼里。
说实话,比起被打骂羞辱、被打入冷宫、被褫夺位份,这种彻底的不屑一顾,才是最诛心的折磨。
哪怕顾钰忌惮她、把她当成正经对手,她甚至还能沾沾自喜,好歹她在顾钰心里还占了一个位置。
可最怕的,就是这种彻彻底底的无视。
“不配”两个字,轻飘飘的,没有半分戾气,却直接把她从棋局里一键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