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份刻意的自我宽慰,终究压不住心底那点隐隐浮动的细碎期待。
片刻过后,柳三郎更衣完毕,风风火火折返上楼。
柳琬抬眸望去,才发现两间雅间,不过一墙之隔。
未过多时,楼下大堂忽然响起阵阵争辩喧闹之声。
数名文人墨客围聚桌前,为两处典故的用法出处、释义优劣,高声辩论,争得面红耳赤。
柳三郎当即夹起几块刚上桌的绿豆糕,扒着栏杆探头探脑,津津有味地俯身看热闹。
秦本柔冲侄女摆了摆手,“随他去吧!”
柳琬抬默然抬步走出雅间,静静立在柳三郎身侧。
他眼角余光一扫,也不知柳三郎到底是在看楼下的热闹,还是只顾着吃手中的糕点。
楼下辩论喧声不息,热闹满堂。
柳琬心绪沉定,借着周遭喧嚣掩去心底暗流,率先打破身侧静默,语气温和却暗藏试探:“小郎君观辩许久,依你之见,此二典故,何者用法更佳、意蕴更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