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星走他面前,弯腰,双手撑在桌边两侧,
“那怎么会有学生看见我就跑,跟活见鬼似的。别瞒我。”她这眼神真利!
撩意笑着抬身向后仰,一五一十全说了,真没瞒她。
“这些人拿你打赌,赌注是PB,我就用PB吓死他们,看来效果不错,他们晓得怕你了。我那儿有现场录像,你想看给你看。”
熬星知情后,肯定也不得怪罪他了,就想着这小子整人着实有一套。放过他了。
没想,过不了几天,她就得用上撩意这方面的“天赋”了。
……
团玢来了。
盛州全城不见彩旗高悬,没有横幅簇拥,街头看不到刻意清道封路,从表面看去,团玢这次赴地方视察,一切都恪守简约,看不出半分铺张张扬。可内里每一处细节,都由修澜亲手把关,把规格藏进无声的肌理之中,处处皆是不动声色的顶奢。
入城的主干道并未封锁社会车流,只是沿途路口,早已经过多轮微调养护。路面沥青重新碾磨找平,车行上去,轮胎碾过地面几乎听不到颠簸噪响。行道树修剪得分寸恰好,不多一枝旁逸斜出,路边花坛只保留原生的浅绿草皮,没有堆砌艳俗盆花。可土壤是特意调配的营养土,夜间埋在绿化带下的喷淋系统静音运转,看不见管线,只维持着草木润泽齐整。
沿途信号灯毫秒级校准,车队行经的一刻,信号灯会顺滑自然跳转绿灯,没有突兀的交警拦车驱离,车流如同水流一般,自发错落错开,外人只当是碰巧,懂行的人方能品出背后层层调度的分量。
州府大院门口,没有列队成片迎候的人群,只留寥寥数位主要负责人,衣着朴素合体,安静肃立。
楼宇外墙还是原本浅灰的色调,没有重新粉刷翻新。只是大堂进门脚下那块地垫,素色无logo,纤维细密厚实,踏上去消去脚步声。
中央空调缓缓启运,不猛吹强风,把室温恒定在体感最舒服的二十二摄氏度,空气系统置换过滤完毕,空气中浮尘尽数滤净,呼吸间只隐约飘着一丝极淡的白檀香气,来自墙角不起眼的小型香氛装置,没有浓烈熏香,若不凝神几乎察觉不到。
接待会客的会议室,依旧是平日里开会的那一间。墙上悬挂的仍是原有挂画,没有临时更换名贵字画。桌面就是普通深棕实木会议长桌,不铺大红绒布,只垫了一层薄到几乎看不见的进口哑光保护膜,指尖抚过,顺滑不留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