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儿下午就没看见林蝉了,晚餐时,也就熬星和她老公公用餐。
“星星,有件事跟你讲一下。”没外人,修明凯就敢喊她亲近些。
“林蝉舅舅家出了些事,她得回去帮忙照应,估摸得大半年。”
“啊?”熬星故作惊讶。看来这是要显怀,也找个地儿躲着待产了。
修明凯轻轻叩桌,“他家也就林蝉这么个有出息的。”言外之意,只有林蝉能主持大局。既然老修不想多说,熬星肯定也“不便多问”。
“你大嫂这么一走,接下来家里的事儿你就得多担待了。”
熬星心里是开心的。
这家伙既然起了“霸占修家独大”的心,自然盼着能“真正掌权”。“担待”?她可准备当仁不让!林蝉的丑事迟早大白天下,正好趁这次“练练手”,早晚把修家后院收拾得服服帖帖。
“嗯。”熬星一点头。修明凯跟前她倒是保持“低调”,不露野心。
“辛苦星星了。”修明凯眼里,熬星是娇气任性的,但单纯,除了她自个儿家里那点事儿,其余都还“任人盘”,像个小姑娘一样乖巧。
你看看现在修明凯放下碗筷专心面向她低声嘱咐的样子,就像对个“小公主”,怕她委屈或觉着事儿多烦躁,耐心解释,
“其余还好,就是最近团玢要来盛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