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臣们见这两帮人又要因为这件事吵的不可开交,急忙出言劝大家勿要旧事重提,一切以大局为重,现在要放下过往矛盾和成见,共商御敌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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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出征?在这个时候?”越齐云听到秦望带来的消息,不免有些诧异。

“这一走,最短三五月,若是战况胶着,打个一两年,等你得胜归来那椅子上说不定就坐了其他人了。”

秦望勾着嘴看着越齐云道:“零陵大军来犯,伯黎郡守军不足十万。我若不回去,失了那一地零陵就可长驱直入再打下崇吾三郡。这城必须守下来。你准备一下,两日之后与我一同启程去伯黎。”

“嗯?”越齐云更是诧异。他也得去?

秦望继续勾着嘴,看着越齐云:“越道长,你还得跟着去保护我呢。战场上可是危险重重。”

虽然越齐云并没有打算当秦望的护卫,但他已经在秦望府上白吃白住了十个多月,欠下的因果更多了。

而且秦望一走,越齐云在崇吾国都又没了去处。何况秦望根本没给他选择的权利。

算了算了,跟着去吧。越齐云叹了口气。他在这里也待了这么久,反正也没别的事。换个地方万一能打听到什么消息呢。

他从未有过上过战场的体验,其实心底还有些想去见识一下真正的沙场。

纵马扬沙驰骋疆场曾是许多热血男儿少年时的憧憬向往。

越齐云跟着秦望,带着他的几百亲兵和一同被任命的几个将领,一路快马加鞭直奔去了和零陵国接壤的伯黎郡。

越齐云只在城内休息了一夜,就又跟着秦望,副将陆英,以及另外一个中郎将一起奔赴边关。伯黎守军已经在此屯兵做好了迎敌准备。

都尉本就是秦望麾下的将领,见到秦望到来,立刻出来迎接。

“将军,零陵大军在隘口外五十里安营扎寨,恐怕不日就将来犯。”

秦望把马鞭朝旁边的亲卫一扔,一边朝关隘的城墙上走,一边问道:“领军的是谁?”

一群将领跟在他身后上了城墙,一人说道:“是杨羌。”

秦望走到角楼边,眯着眼望向远处,远方有些烽烟。

越齐云竭尽全力释放灵力感受了一下,依稀可见一片连营。

“杨羌喜欢奇袭,晚上千万不要懈怠,多加派人手点亮火把,注意防卫。”秦望一边沿着城墙上巡视,一边说道。

众人跟在他身后领命称是。

秦望又分别巡视了瓮城内的屯兵处和军需储藏处,朝军需官询问了相关事宜,最后来到夹城的营地里安顿下来。

越齐云一脸懵的跟在几个统领将士身后,半懂不懂沿着这一段隘口的城墙走了一圈。来到营地后终于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他这么大一个人外来人,跟着这些将领一起走了这么远,为何其他人都没觉得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