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齐云又重新看向了窗外。

今天阳光明媚空气干净可见度很高,在高楼上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你在这里至少要待七十年,”秦望忽然说道,“说不定到时候你就不想回去了。”

“我不是在找办法提早回去吗?”越齐云瞥了一眼秦望。

却从秦望眼里看出了些东西。

秦望根本没认真帮他找寻能够回幽天的法宝,或许秦望也不会让他轻易回去。

***

崇吾国皇宫大殿,红墙黄瓦金碧辉煌。

殿内多根红色巨柱,蟠龙环绕。北位的金色雕龙宝座上空无一人。

大殿两侧文武百官分列,议论纷纷滔滔不绝。

“零陵境内的探子发来急报,他们集结的二十万大军已经在路上,要不了多久,就会大军压境。”

“他们又再次撕毁停战条约,这帮蛮夷,根本言而无信。”

一帮文臣情绪激昂,怒容满面。

另一列的武将倒是抱臂静观,习以为常。

两国交战多年,哪次不是这样。这次停战了五年,也是时候再次点燃烽烟。

六王爷秦虑站在文臣的第一排,听这这帮人讨论了半天,也没人带出自己想听的话,不禁有些恼怒。他本就肥头大耳油光满面,这一生气整张脸都成了酱紫色。

见着这群文臣还不懂他的心思,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西。而武将们作壁上观也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他只得自己道出心思:“九皇子,这次零陵又是从东南方向入侵,直逼伯黎郡,那里可是你的领地。”

秦望瞥了他一眼,仍旧漫不经心不以为意:“皇叔这话说的好笑,伯黎郡有天子任命的郡守,都是崇吾的国土,怎么这个时候就成我的地方?”

秦望下首一个武将也嗤笑着附和:“王爷上回可不是这么说的。不是还在商议着要轮换都尉吗?”

一个文臣出列:“这事可以以后再议,现在大军压静,还望各位将军以大局为重,先放下成见共同抗敌。”

不少文臣附议。

“我们可不想在外杀敌之时,还得提放背后捅来的刀子。”一个武将要笑不笑。

“四个月前的那群刺客,不正是零陵派来的?他们先是派遣刺客混入我国境内,想在崇吾内部制造混乱。幸好未能得逞。”

“这些刺客还真会选目标。王爷的王府疏于守备,他们不派多一点人去行刺,反而挑了防卫最为森严的九皇子府,你说他们这是有内应呢还是没内应呢。”一个武将意有所指话中有话。

“本王正是在这次行刺中受了伤。零陵刺客轻而易举就入了王府行刺,这国都的防务如何能放心交于你们?自从换了卫尉,尉丞,都城内不就一直平安无事了吗。”六王爷秦虑反唇相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