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珵见问,又低了头道:“公主、公主她对儿子很是友善,与他人有所不同,想来即便是无意,也不是不愿的”
“啧啧啧……这不行!你若与公主情投意合还好,这么看来,还是不必去讨这份隆恩的好!看情形,陛下只怕早有打算,贸然求娶了公主反倒可能触怒圣意!况且,为父与周家既然早有约定,食言背信也让人笑话,不行不行!你趁早断了这念想,娶了那周愫愫的好!”
王保宜最终的决定叫王珵苦不堪言,他知道父亲为人担心谨慎,是不肯为他去冒这个险的!
若搁在以往,娶妻娶门庭,自己就是觉得不称心,终究父命难违,娶了也就娶了,大不了搁在家里敬着就是了!可如今,他结识了守澈那样一个佳人,怎么还能不甘心就这么缘止于此呢?
眼看婚事要成定局,王珵实在无法,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再试一试!
一百四十八:泪烛不干
既然有了主意,趁这日无课,王珵便入宫去求见公主,怀着希望打算要一表痴心!
王珵早早到了北宫,却不想守澈因昨夜睡得晚,这时才起,这会儿还在梳妆,他只好在那儿等着,一面又攥着拳头暗暗给自己鼓劲儿:“只要能让公主明白我的真心,或许就愿意将终身托付于我,父亲再去求一求陛下,那就容易了!”
那一边王珵自顾自打着腹稿,这一边小丫头青月哭着就进来了,然后就听见红裳骂道:“公主在这里呢!你就这么不稳重!大清早的哭个什么?”
守澈余光见她手腕上露着红红的两道鞭痕,扥了扥红裳的袖子,走过去柔声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青月跪下了,抽噎道:“正欲禀公主,昨儿公主叫我将嬴王殿下送的风肉,拿一些去高贵妃,奴婢今早去了。贵妃娘娘吃了很喜欢,便问奴婢名字,奴婢答了,娘娘身边姑姑便说奴婢的名字犯了娘娘的讳,打了奴婢,还叫回来让公主给奴婢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