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虽隔着一层尴尬,却相处和睦,一来二去交谈了几次,倒也成了能说得上话的朋友。可王周两家婚事还耽搁着,王珵回到府中,仍旧免不了要受父亲训骂。
再说这日王保宜,儿子、面子两头不讨好,无可奈何还只得和声悦色地向王珵问个究竟,王珵起先还支支吾吾的,久问之下终于吐露了对守澈的心思。
王保宜听了,吓得“腾”跳脚起来:“你……你想求娶公主?”
“儿子、儿子只是倾心公主,不敢多想。”王珵忽得在父亲面前羞红了脸,抿着唇道。
“没想到你小子能力不如你大哥,眼光却是很高嘛!”
面对儿子的懵懂羞涩,王保宜笑着揶揄了一句,但又很快正色道,
“为父倒不是说你痴心妄想,论人品出身你也当得起驸马,可陛下就这么一个公主,想来怎么也得嫁出个价来!而咱们王家,虽说也是皇亲外戚,只是还要仰仗着陛下保全,并无收买讨好的必要,恐怕不会是陛下的首选……”
王保宜眼里闪过一丝惊诧,他忽然想到——炽莲、炽焰与皇子公主们错综复杂的来往,那是左相精心筹划好屹立不倒的资本?还是皇帝借来收拢桑芜一族的手段?
然而王珵并没有注意到父亲的异样,有些兴奋地打断了他的思路道:“但是陛下一向对王家宽厚,父亲若肯替儿子请婚,陛下未必不肯给这个面子……父亲不是也说,孩儿配做驸马吗?”
王又保宜思忖良久,道:“能得娶公主自然更好……那公主对你,可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