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会侧身避开,身为天官又岂会识破不了她的隐身术。
文昌帝君笑了笑,不置可否,“钉板火山已伤及荀邑魂魄,这半年多来,全靠你输以灵力才得以维持性命。但这终不是长久之计。本君向老君讨了一颗定魂丹,相信这几日他便会醒来。只是定魂丹虽保住他魂魄不散,可往后余生他都将会缠绵病榻,汤药不断,受疾病折磨而亡。”
九判官一扫心头多日阴霾,高兴道:“多谢帝君救命之恩。”
文昌帝君停下脚步,转身看她,许久,却轻轻一笑,打趣道:“依本君听到有关你的悍名,本以为你定会痛诉苍天不仁,命运不公,叫这样的可怜人承受如此大的痛苦。如今看来,传言不可信。”
九判官一噎,心中翻了个白眼,她看着就那么像一个没脑子的愤青吗?可碍于他的身份地位,又不能当真表达出来,只得尴尬又不失微笑地解释道:“这有什么好痛诉的,天道循环,自有定数。活人状告死人,本就有违天道,更何况那人还是他父亲,受些苦也是应当的。”
文昌帝君笑看她,缓缓道:“你想得倒是通透,只是,这似乎并非你真实想法。”
九判官看着他侧面,不由得一怔。
二人不再言语,来到察査司。
黑白无常早已将最大的庭院收拾干净,正严阵以待地候在门口。
三人将文昌帝君安顿妥当,已是深夜时分。
九判官喝了一盏茶,便又马不停蹄去了凡间。
待到第二日正午才回到察査司。刚进了门便看见一人急匆匆自后堂出来,正是魏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