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干坏我家这么多扇门窗?”盛卿的嘴角抽了抽,收回了手。
盛卿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明明没怎么活动可是全身都觉得燥热。
真是奇怪。
盛卿随手拿起桌子上放着的杂志,摊开拿着书当扇子扇风。
可是这种小小的微风根本起不到什么实际作用盛卿没一会就放弃了。
司迁还坐在原位,他默不作声地将盛卿的反应尽收眼底,找准了时间起身,担忧的开口,“你脸怎么这么红?”
司迁走到盛卿身边,说着就把手贴在了盛卿的额头上。
司迁的体温和盛卿没来由的燥热相比简直是一汪甘泉。
盛卿几乎是一下子就握住了司迁的手蹭了蹭。
尽管早早预料到盛卿这个反应,可司迁还是微不可查的战栗一瞬。
这种感觉就像是有一股细小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密密麻麻侵蚀他的身体百骸。
“司迁,你好凉啊。”盛卿舒服的闭上眼睛。
司迁顺势坐下,揽住了盛卿的腰身。
盛卿的药和盛庭安有点出入。
盛庭安那种老男人不值得手下留情,可是盛卿不一样。
此时正在以上帝视角观看实时转播的小世界冷哼。
心里默默鄙视着司迁。
不愧是老男人,人家都被下药了也只是想拉拉手,可见盛卿对他的身体一点兴趣都没有。
司迁可真是一个心机bo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