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迁盯着她,看到她飘忽不定的眼神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瞥了盛庭安的书房一眼,然后极快的收回视线,似笑非笑地看着盛卿。
被司迁这么看着,盛卿很快就说不下去了,因今天晚上黑云压城,不仅看不见繁星点点,皎洁的月光都给挡的严严实实。
“你对好的定义可真是广泛。”司迁怜惜地看了盛卿一眼,“不过我可没有听床的习惯。”
说完司迁就身手矫健的翻到隔壁的书房里。
盛卿慢吞吞地就地坐下。
不到三分钟司迁就回来了,盛卿甚至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一丝佩服和不可思议,“你居然把门给弄成那副样子。”
“不然怎么弄?要是不这么弄他们出来了怎么办?”盛卿抱着膝盖振振有词又带着骄傲地反问。
司迁站在盛卿身边,在盛卿看不见的一面悄悄勾起唇角,语气颇感愉悦,“嗯,干的漂亮。”
“谁?”盛庭安听到声音,快步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此时的阳台空空荡荡的,别说是人影,就连猫影都看不到一只。
盛卿听到盛庭安关门的生气本能的松了一口气。
司迁放开捂住盛卿嘴巴的手。
他们现在已经到了书房里了。
盛卿进来的时候还顺手把窗子关了。
司迁在椅子上坐下,双腿架在桌子上,一双大长腿被包裹在西装裤下。
盛卿冷不丁瞟到司迁的腿还有他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没来由的心跳加速,突然感觉脸上一顿燥热,边用手扇着风边走到窗边想推开窗子。
可她再用力推开窗子也无济于事,那窗子几乎纹丝不动。
这么邪门?
“别想了,我怕盛庭安这家伙怂的跑回书房对着文件看一晚上就提前把窗子也做了手脚。”司迁看了一眼盛卿红彤彤的脸蛋,懒懒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