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本就纤细修长的身形更显高挑,一双黑瞳如点睛之笔,整个人丰神俊朗,令人神往。

但就是如此绝色之人现在正和一直灵鸟斗气,着实有些可爱,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赶忙打个圆场:

“殁兄,莫怪小雀儿,是我让他悄悄带我过来的。”

齐殁看着它站严律肩上就莫名觉得不爽,干脆挥了挥手,散了那金丝雀。

转而盯着严律,邪笑一下,心道:“你悄悄过来,是为何啊?难道是想偷看我?”

圉界大魔王也染上了这个毛病,记吃不记打。

“你,就没个正经时候。”严律想到那晚的事,嗔怪道:“从来不知你何时是真,又何时是假。”

齐殁将那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显然不知道严律话里有话,依旧吊儿郎当的样子,拿着茶杯在手里晃荡,半眯着眼睛,挑了挑单边眉,心道:

“我对律兄可都是真啊!莫要冤枉我啊——”

“哦?那当初相遇你笑我是脑子坏掉的土财主也是真的?还叫我大哥,说我是你亲哥来着,这都是真的?”严律打趣道。

“……”

这些事齐殁早就忘脑后了,但也的确像是他做的出来的事,毕竟当乞丐那会儿,为了讨点饭吃要点钱花,满大街都是亲哥亲媳妇。

于是从善如流的端起不要脸的架势,赖皮道:“律兄~~你若肯,我定与你义结金兰,终身大哥长,大哥短!并为此鞠躬尽瘁!”

这话怎么琢磨怎么不对劲,严律凭着敏锐的直觉婉拒了。

要说那晚也只是唇齿纠缠罢了,况且那时的齐殁正病着,平时清醒的齐殁从来不曾表现过对自己有那种心思,自己又何必一直挂怀。

至于自己心里萌芽的那片小花田,长在心里,藏在心里便算了。

就这样,在“他”肆无忌惮的撩拨中,“他”灌溉了一片土地,又严严实实的盖了起来。

“殁兄,你对楚君长可有印象?”严律话锋一转。

齐殁点点头。

“因对那施原一事,我有些疑惑,于是回了趟众君界,偷偷翻找了楚家的因果簿。”严律直视着齐殁道:

“那因果簿上,并没有施原被流放的记录。可那烟罗刹与施家夫人都说施原被判下圉界。烟罗刹甚至亲眼看到了判决书,这种判决不是一个区区大户说改就能改的,除非…”

“因果簿是由掌簿执笔记录的世间因果,八个掌簿记录八家域内因果,判决书一下因果即立,那因果簿无人能改,判决却能改,但也只有君长一人,显然楚一鸣并非无辜。”

齐殁早有料到并不惊讶:“但鲁术全遭命劫,寿命将至,况且那副残躯也说不了话,楚一鸣又精得很,此事还是先不要说出去比较好。”

严律默认。

“那个色胚去哪了,怎么没缠着你?”齐殁心上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