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姐姐,这种人不值得你哭…他说滴。”
“我不能在这里呆太久,会染上气味,阿陌给我准备一套衣服,我换上就走…他说滴。”
“好,我现在就去。”说罢,阿陌闪身离去。
“阿水姐姐,那楚一鸣与鲁术全之间的事你可有眉目?...他说滴。”
“不知,但鲁术全确实把楚家当靠山,才能一手遮天,当年的审判,那楚一鸣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定脱不了干系。”
“这三年,楚一鸣行踪越发难寻,名义上是迷恋商道,实际恐怕是在为自己善后,毕竟那个种子我埋了将近三年,他就消失了三年,也太巧了…他说滴。”
“齐殁,衣服准备好了,上去就可以换了。”阿陌出现在二人面前道。
“阿陌,等阿离处理完鲁术全的事前来向我汇报…他说滴。”
“那是自然。不过…”阿陌瞬间变脸,看戏的样子道:“你和那漂亮哥哥那晚后,可有什么进展?”
齐殁满脸莫名其妙看着他,问道:“阿离帮我缝合后,我昏迷了整整两天,严律到现在还生我的气,算进展么?…他说滴。”
阿陌目瞪口呆:你这个吃干抹净转头就忘的牲口…
☆、暗潮涌动(二)
齐殁换上一身黑衣,束起松散的头发,一身飒爽。
看着换下来的严律的青衫,然后闻了闻,除了淡淡的桂花香,似乎还是沾上了些许腐味。
在手里揉巴揉巴决定干脆不还了,又板板正正的重新叠好收在身上。
回到客栈时已过了两个时辰,正值正午。
闲来无事的齐殁厚着脸皮晃晃悠悠的又钻进了严律的房里,结果扑了空,讪讪的出来又钻进朴若尘的房间,结果又扑了个空。
整个客栈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人,齐殁暗骂俩人不够义气,出去玩不带自己。
抬手化出金丝雀,四处找。
村子里正是热闹的时候,村民都在街上闲逛,小茶馆小酒肆都出了摊。
齐殁随意找了家茶馆,要了壶茶,坐在遮阳处,一边望天一边等金丝雀的消息。
正等的快睡着的时候,一阵淡淡桂花香飘过来,清泉般的嗓音道:“殁兄?”
齐殁睁开眼睛闻声望去,自己放出去的金丝雀正落在严律肩头,蹭蹭严律的脸颊,一脸炫耀的看着自己。
齐殁朝它微微一笑,威胁般回视,念叨:死鸟儿,你恐怕再没机会看到蓝天白云了…
严律看着眼前的人,一袭黑衣如墨,衬的肌肤更白皙,精炼的束发,将脖颈全都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