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律令驾车,剩下的四个人就坐在车内。林青一双眼睛亮晶晶直勾勾地盯着白鹤琅脖子上的痕迹。白鹤琅也不介意,甚至还大大方方地又扯开些许衣裳叫他看仔细些。
昭溪慵懒地靠在白鹤琅肩头玩自己的银饰,眼神意味不明地扫过齐晓阳:“怎么了小青儿,你小时候没人教过你吗?”
林青摇摇头:“没有,我家你也知道,我就是野孩子一样,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事。本来上次冯建说要带我去见见世面,但是半路被齐晓阳打断了也就没见成。”
齐晓阳气急,用力捏了一把林青的腰,将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若是想知道,我教你就是,犯不着看别人这么起劲。”
林青被捏的龇牙咧嘴缩到一旁,脸色通红不肯说话。
昭溪笑眯眯的凑过去:“小青儿,不如我教你吧?”
林青还没回话,齐晓阳已经挡在他面前:“大可不必。”
昭溪收回目光重新靠在白鹤琅身上:“美人儿占有欲还挺强,我看你这几日被小青儿调理的很快就要补上我们之间的差距了啊。”
齐晓阳一挑眉:“要试试吗?”
昭溪笑道:“内人身体抱恙,我来陪你过过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