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溪梗着脖子推拒埋在自己脖颈间又啃又咬的脑袋,从窗户缝隙里看到夜空里那一轮明亮极了的圆月,忽地就笑出了声儿。这混球怕不是专门在蹲自己呢。从他进了林府开始,目的清晰明确就是要拿到解药,但解蛊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儿,自己不配合,白鹤琅拿不到解药也解不了蛊,因着蛊虫的原因,也杀不了自己。那蛊毒发作的痛苦一次胜过一次,这是气狠了要破釜沉舟一回,估计也是想着,再不济也要让自己跟着遭罪。
第二日日上三竿,齐晓阳将林青拽了起来,好不容易打理好行李,叫陆律令先去备车。出了门的齐晓阳看了两眼昭溪的房间,发现房门紧闭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时候不早,齐晓阳便带着林青去敲了门。
连敲几下无人应答,齐晓阳觉着奇怪:明明里面尚有气息。
"肯定是睡死了。“林青一脸笃定,然后带着有热闹不看是傻子的表情一脚踹开了房门。
房间闭着窗户,衣物散落一地,空气中那股子味道是个男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白鹤琅赤着膀子睡得正熟,臂弯下压着同样露出光洁肩膀的昭溪,俩人四仰八叉缠做一团,呼吸均匀显然没有要醒的迹象。
二人还怔愣着没来得及反应,昭溪哼哼了两声睁开眼,伸个懒腰往白鹤琅怀里拱了拱,眼神迷蒙地冲齐晓阳笑,“这么早?要一起吗?”
齐晓阳一惊,抬手迅速捂住了林青的眼睛。
林青抓着齐晓阳的手腕用力挣扎:“诶,我还没看清。”
齐晓阳脸上乌云密布:“伤风败俗,不许看!”说罢狠狠瞪了昭溪一眼拉着林青下楼离开。
昭溪看着仓皇逃离的俩人背影就开始乐,餍足地又伸了个懒腰,拍拍白鹤琅的后背:“别装了,再不起可连马车都坐不上了。”
白鹤琅哼了一声依然没动,昭溪直接起身将人推开,穿好衣服头也不回的离开。昭溪走后,白鹤琅才缓缓睁开眼睛坐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洗漱收拾了,在车子还没出城的时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