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安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谈晏融抬起头,“知安,这个你从哪里弄来的?”

“哦这个啊,我离开玄阴之前留了一个能录像的法器在无愿那里。”

谈晏融刚刚还愤恨的神情柔和下来,他想要道谢,谢知安止住,“师兄,我不是说过了嘛,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必道谢。”

谈晏融眼神微动,想要说些什么,

“知安,我……”

谢知安却把影像放大,向他确认,

“手札和法器都确定是你父亲的吧?”

谈晏融只好先放下想说的话,点头。

谢知安摸着下巴,

“这个储物戒指他总是带着,也许是觉得放在屋子里不放心,很有可能你父亲所有的东西都在里面了,除了横线,没有其他的什么可以明确表明这些东西的真正主人吗?”

谈晏融想了想,

“手札上是有名字的。”

“嗯……”谢知安沉思,“这可能不太好办,万一他把有名字的部分撕掉怎么办?”

“青鸢。”

谈晏融突然想起来虽然他父亲不习惯在法器上留名字,但是他对青鸢的重视程度,让他在炼制剑鞘时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无愿知道他父亲以前不留名的习惯,那么剑鞘里面他应该没有发现,他也观察过了,无愿现在用的还是他父亲的剑鞘。

谢知安听了之后一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