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明白了,在小天地里影像不正常是时间流速不一样导致的,她这会儿再看,就一切正常了,但是这也意味着她积攒了两个月的影像没有查看。

她进了屋子,躺在床上慢慢看。

她之前把甲虫安置在了无愿屋子的窗棂上,这里视野比较宽阔。

其实应该去他的房间的,但是谢知安怕引起他注意,就放在了外面,好在他的屋子总有弟子往来,他不怎么回自己的房间,总是要给弟子们讲讲课,指点一番。

谢知安听了一耳朵,都两个月了,无愿讲课的能力还是没有一点提升,又无聊又没用,还没有谈晏融讲得好。

无愿这个人还是挺谨慎的,至少谢知安看到现在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她俯卧在床上,打了个哈欠,这两天折腾得确实有点疲惫,她眼角挤出了一点泪花,朦胧间她看见这段影像里无愿从手上的戒指里拿出了什么东西。

谢知安坐直身体,之前她没有见过无愿的这个动作,这里可能是因为屋内只有他自己,他没那么防备了。

这个戒指谢知安在玄阴的时候就见他戴过,十分不起眼,当时她没有在意,所以这是一个储物戒指吗?

她睁大眼睛,无愿从戒指里拿出来的是一卷手札,泛黄零散的纸张都说明这是一卷有年头的手札。

只见影像里的无愿烦躁地快速翻动纸张,最后生气地把手札扔在了地上,嘴里还说些什么。

他的声音没有讲课时大,似乎只是自言自语,谢知安听不清,影像里无愿的距离又不够她辨认嘴型,但这个行为已经很奇怪了,他无缘无故为什么要冲着一本手札发火?

谢知安想起谈晏融说过无愿拿走了他父亲所有的法器和资料,这也许是他父亲的手札。

谢知安趴在床上看到夜幕降临,才又看见无愿从戒指里拿出一个法器。

“笃笃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