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真的很自责,难道是因为担心她所以红色才变深了吗?
谢知安撑起身子,
“你没来我才要松一口气呢,炼器大赛是多重要的事啊,你要是在大赛上取得了头名,我要比你一起来找我还高兴。”
谈晏融垂下眼睛。
“好啦,不说这些了,你和我说说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谈晏融这才也转过去,和她一起看着天空,“法器已经在收尾阶段了,能准时去参加比赛。”
谢知安点点头,
“那就好。”
她对谈晏融有信心,没有细问他做了什么法器,反正不管他做了什么,最后都是会得第一的,她问,“师兄,你之前说无愿拿走了你父亲的法器对吧?那些被拿走的法器上有什么标记吗?”
谈晏融不知道谢知安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事,摇头,“我父亲没有刻名字的习惯,他只是会在法器的底部画两道横线,因为没有明确的标记,所以无愿这些年才能用我父亲的作品出去招摇撞骗。”
谢知安回想在影像里无愿拿出来的那个法器,离得太远,她看不到底部有没有横线,“师兄,如果是你父亲的法器,你都能认出来吗?”
“当然。”
“好,”谢知安拿出那只甲虫,把她晚上看到的影像放给谈晏融看,“师兄,你看,这是你父亲的手札和法器吗?”
不用谈晏融回答,谢知安就知道答案是肯定的了,她放出影像的那一刻,谈晏融的呼吸就变得粗重起来,他死死地盯住里面的无愿,放在膝盖上的手收紧,“无愿自己没脑子看不懂,居然拿我父亲的手札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