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岁性功能就开始衰退了,老赵都快五十了,得衰退成什么样儿啊。”大成笑得像只鸭子。
“你十八岁正亭亭玉立。”我骂他。
“哎,你哥正好二十六吧,看着还没衰退,你哥那张脸一看就是能一次性包养七个情人的款,一天一个都不需要休息日。”大成一只手搭着我肩膀,开玩笑的语气。
我没说话,那些画面又开始在我眼前放小电影。这玩意儿怎么还带后劲的?最离谱的是鞠露露在这电影里都快没有姓名了,镜头只对准了我到了年纪该衰退的哥,那漫不经心游刃有余的模样,草,是是是,没衰退,没人比他还行。
真他妈烦。
我懒得搭理他,掏出来手机想转移注意力强行挤走脑子里的小电影,就看见电影女主角的名字跳进了我的微信好友申请:礼哥,还能当朋友吗?
我闲来无事的时候很喜欢定义一些东西,什么是富二代,什么是亲情,什么是朋友。通常想不通,但是却很明白我没什么朋友,也明白多数人不是真的想和我做朋友,对我感兴趣的人其中有一半事实上是对我哥感兴趣,还剩下一半是对钱感兴趣。比如鞠露露,她是个很典型的案例,她既对我哥感兴趣,又对钱感兴趣。
这女的有完没完了,真想当我嫂子?她也配。
“鞠露露?你把她删了?分手了??”三子那语气像是得知结婚八年的恩爱夫妻一夜离心。
大成的脑袋也凑过来,看见鞠露露的好友申请大方摆手,“加呗,这还是我有经验,我微信里的前任加起来能攒个局,说不定什么时候还能旧情复燃一下,做人得给自己留条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