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势汹汹看他,却猛地跌进去,看着他的眼神感觉到腿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他为什么生气?他也配生气!
那两颗瞳仁里含着很隐晦的怒火,将那一潭波澜不惊的死水点燃到好像要沸腾。我眼睁睁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总感觉有什么被他硬生生困在身体里。我可能说错话了,但是我没觉得我错了,是他先说错话的。
那塑料刀被他插进蛋糕里,生日快乐四个字过了一夜也未能幸免,五马分尸,他拇指蹭了一下唇边的蛋糕渣,用很冷淡又嘲讽的语气结束我们之间“和平的早餐”。
他说,“道德标兵,成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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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之后鞠露露加了我的微信。
我正在往教导主任的办公室塞小广告。
大课间的时候大成从兜里掏出来两叠小广告,一叠“包小姐”,一叠“金枪不倒”,配合使用效果更佳,我和三子笑得前仰后合,决定立刻送给最需要它的人。我们教导主任是个秃顶,平时装得像人一样,戴着眼镜打着领带;有一次我们透过厕所外面的玻璃看见他一边上厕所一边看美女写真集,怪不得四十多岁看起来比陈志远都老,长了一张肾虚的脸。
我手里捏着两张卡片,大成贱兮兮在旁边小声喊:哎这位帅哥进来玩会儿?有药有药,保准您尽兴!
卡片端端正正摆上他办公桌,我们大摇大摆出来,也不管最先造访这张桌子的是不是他本人。